另外,再多说一句,今朝来大燕的士兵,都是精锐,虽说有放水之嫌,但实力也不容小觑,沈将军,你可得小心了。沈将军终究还是太,年,轻,舞刀弄枪,也不适合女子,赵某人可得睁大眼睛见真章了。”“赵将军——”沈宁嗓音如喝,凛冽似寒风。她不疾不徐,眉眼含笑地望向了赵维森,上下扫视了一圈,沉吟少顷,便又道:“赵将军,一贯喜欢畅谈废话吗?”赵维森恼羞成怒,瞪向了沈宁,振臂一呼,大焱军整齐划一地进入偌大的演武场。两千精锐,俱都是雄赳赳气昂昂的魁梧之人,就连路过的风好似都已凝滞,武学造诣一看便不低。满宴文武,都会子衿捏了把汗。沈宁站在原地不动,子衿的学生们,都在她的身后。她缓抬起眼帘,看向了从容不迫自持优雅的太子殿下。太子手执醇香的美酒,是鹿台独有的佳酿。他隔空朝着沈宁敬酒,嘴角的笑意,有着说不出来的意味。既然沈家之人傲骨铮铮绝不服软,还妄想毒害他这个当朝储君。那他便把沈宁的骨头给一根根的拆了。他便要看看,当沈宁的身上一根骨头都没有之后,是否还能硬的起来。想至此处,太子便饮下了酒酿,享受唇齿留香,淌流胸腔穿肠而过的美妙。大厦将倾,兴许只是一夕之间“轰!轰!”大焱赵家军两千余人,飒爽威武,站立在赵维森的身后,看向沈宁的眼神,充斥着敌意。“焱”字旌旗,以及烙有“赵”的军旗,交替挥舞在细雪纷扬的长空之中。赵维森之目的显而易见。他要把“赵”家军旗,以胜利者的得意姿态,于新年来临前夕,高扬在大燕的鹿台。“沈将军,年纪轻轻,勇气可嘉。”赵维森怒极生笑,戏谑地打量着清瘦的沈宁,和她身后的子衿学生。“以多欺少,算哪门子的英雄好汉?”陈琼沉声喝道:“今日,我便为子衿一员了。”她无视刘安河的眼神,踏步往前。“既然如此,子衿应当不介意多加一人。”楚夜挑起一侧的眉梢,寒冬盛宴之下,眉目更显得刚毅硬朗。“咳,咳咳咳咳咳咳——”刘安河以拳抵唇,眼珠子带着恼意转了一圈儿,剧烈地咳嗽出声,以此来提醒陈琼、楚夜,以及部分蠢蠢欲动的燕京学生。纵观的大燕历史,都未曾出现如此荒唐之事。作为今日之沈宁,胜过昨日之沈宁